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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嘉兴模式”环境公众参与到政府-公众-企业有效对话协商机制建设的探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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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结束了杭州和嘉兴的密集行程,之所以称它密集,是因为两天的安排日程是在太满。从早到晚密布了各家的演讲和讨论,从国际到国内再到嘉兴,从理论到实践,从形式到内容,无一不全。

 

“嘉兴模式”作为公众参与环境的案例被多家媒体讨论过,作为“中欧环境治理项目”的地方伙伴关系项目之一,从设计到执行可圈可点,但不得不说,是因为它有很好的行政平台和人文背景。  

 

环境治理中的对话协商无论发生在何种层次,也无论是什么样参与主体,对话协商必然都涉及到环境价值共识的达成、利益的调整。嘉兴市在推进环境治理中的对话协商进行了大胆的探索,总结出一些十分有益的经验。

 

 

环境治理中参与对话协商主体的动机分析

 

政府推动各方参与对话协商的动机

提高政府行政决策合法性是政府获得公众支持,实现有效治理的必要前提。在环境治理中推进对话协商能够赋予政府行政决策更高合法性。在此过程中公共理性将有足够的机会说服个体自我利益与偏狭情绪,以和平而非强制或者胁迫的方式实现共识,决策就能够得到普遍遵守。因此,提高决策合法性是政府推动对话协商的核心动机;通过对话协商公民才能最大限度地表达自己的愿望,促使政府依据并尊重人民的权利、意志和生活方式,作出决策和实施治理,即善治。因此,保护民权实现善治是政府推动对话协商的根本动机

 

公众参与对话协商的动机

公众参与到对话协商中作为一种重要的政治行为源于公众个体的一定的心理机制。环境治理是涉及公共利益的重大领域,是涉及到公众个人的切身利益。一般理解公众参与环境治理中对话协商的根本动机是维护自己的切身利益,这符合经济人的本性。马克思主义认为在各种不同的利益中,经济利益具有根本的性质。追求利益成为人类历史的基本动力。这也是公众参与到对话协商中的重要动机。

 

企业参与对话协商的动机

在环境治理中,企业参与到与政府和公众的多方对话协商的行为本质上属于企业的环境行为。企业参与对话协商的根本目的是为企业的发展赢得良好的社会声誉,为企业合法生存与企业价值的持续增长创造良好的环境。

 

 

建立信息公开基础上的信任是对话协商的基础

信任是对话协商的基础。同时,信任的建立是一个主动沟通与对话过程。在低信任或者不信任的情况下,对话协商由于信任水平的不足而效率低下。当今,公众对政府信任的衰落成为世界许多政府面临的重大考验,建立政府与公众之间的信任尤为重要。

在新的环境下,无论是“人际信任”还是“人对系统的信任”都必须基于对话和沟通积极地去创建与维系。这也意味需要更多的信息公开来确保对话和沟通的有效进行。信息公开制度要能保证参与对话协商的主体能够对彼此信任并提供必要而充分的信息。  作为相对强势的力量,政府和企业为达成公众对自己的信任,只有提供充分的信息,才有可能建立与公众之间的积极信任。因此,信任是对话协商的基础,否则对话协商只能沦为实力较量的战场,而非寻求公平正义的途径。

 

嘉兴环保局不仅通过主动公开环境保护领域中的相关信息,同时邀请核心公众参与部门的各方面活动。这些活动不仅包括专业的环境保护宣讲活动,也包括部门内部的春节团拜活动。多样的活动以不同的形式加强了政府与核心公众的沟通,建立起了政府与公众参与主体间的积极信任关系。同时,进一步以制度创新做好支持与引导,确保了政府与公众在生态文明建设过程中实现良性互动,使公众能够以独立的姿态实现有序参与和有效参与,提升了公众参与的真实性。比如推出全国首份“环保手机报”,每周向全市党政领导、环保系统人员、环保志愿者、部分市民和企业负责人免费发送环保新闻,扩大环保信息交流渠道;在新浪开通嘉兴环保官方微群,定期发布环保工作动态,受理网民的投诉,解答网民的疑问;改版嘉兴市环保局网站增设“市民检查团”、“环保志愿者在行动”、“12369网上投诉中心”、“环保专家服务团网上咨询”、“公众满意度在线调查”等互动栏目,强化网上投诉、点评和咨询功能。在嘉兴在线论坛设置“环保视角”专栏,打造公众“可参与、可投诉、可点评”的网络互动平台;在市级主要媒体上每月发布城市大气环境质量状况通报,定期公布环境信用企业,公开曝光被列入环保黑名单的企业,接受全社会的监督。通过以上多种方式,建立并且有效持续维持政府与社会公众之间的积极信任状态,使嘉兴环境治理中政府-公众-企业有效对话协商机制运作有效,使环保公众参与成为嘉兴的社会新时尚。

 

开放行政决策过程是对话协商机制运作的核心

开放行政决策过程,即能否确保公众参与到行政决策过程来不仅是对话协商机制的一个组成部分,而且更是其中的关键核心。开放行政决策过程意味着公众和其他相关方参与到政府主导的行政决策过程中来。这不仅有宪政的基础,而且也是治理的内在要求。

嘉兴市在推进环境治理的公共参与过程中,最核心,也是最重要的策略就是以灵活多样的方式开放政府行政决策过程,确保公众能够有效地参与到环境治理的行政决策过程中来。这样的策略有效地激励了公众参与环境治理的积极性。比如提供环保实践岗,让市民真正参与到环保审批、环境执法、环保监测工作中。开展“点单式”环保执法。即公众代表随即点名抽查的企业,与环保部门、公众媒体全程进行专项执法的行动。围绕污染整治开展市民和专家代表“点单式”限期摘帽验收行动。向社会公开招募热心环保事业、具备一定环保知识和法律知识的公众,担任“环境法官”,对环保行政处罚案件进行法律适用、自由裁量、违法事实等方面进行评议,进一步提高环保执法的公信力。

 

公众有效的自组织是对话协商机制绩效保证

参与对话协商的主体具有充足的理性和较强协商能力是有效对话协商的基本条件。但对话协商解决的问题常常是较为复杂的。特别是在环境治理这样具有非常强的专业性特点的对话协商过程中,协商主体理性和能力有限性的影响表现更为突出。

公民通过自主地结成社会团体或者退出团体,在志愿的相互作用中选出作为不同层次、不同范围、不同领域群体利益的代表,以集体的路径解决公众由于协商资源的弱势、能力的弱势和机会的弱势以及参与对话协商主体的从众倾向等问题。

自2007年以来,嘉兴市推动建立浙江省首个环保联合会,形成了民间环保组织的大本营,建立了高度自组织化的市民环保检查团,参与监督检查环保信用不良企业整改措施落实以及“摘帽”验收工作,把热心于环保的公众吸引到对话协商过程中来,提高了对话协商的成效。同时,随着组织发展环境的变化,嘉兴市环保局适时地调整环保局与环保联合会之间的关系。在帮助其建立科学合理的资金募集机制的前提下,不断推动环保联合会的自我组织,自我管理,自我发展的进程,提升其公众自组织水平,促进其代表公众参与对话协商维护公共利益。

 

(注:此文章基于浙江省环境宣传中心提供的文稿整理,并特别感谢朱海伦教授。中欧环境治理项目地方关系伙伴之一 –  “建立公众参与环境治理新模式 – ‘嘉兴模式’在浙江全省的推广”  (2012-2014)由浙江省环境宣传中心主导)


 “中欧环境治理项目”的更多进展分享请登录专题网站:http://ecegp.greeni.cn/


环保技术 / 环境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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